“长得不错。”他这么说。

太宰抽了抽嘴角,心里有点不妙的预感。

如果换一个大人这么对他说,他会担心对方是不是想对他做什么肮脏的事情,又或者把他卖掉。别问他为什么知道这么多,他见过。要不是够机灵,也会成为受害者。

但换成一个看起来比他年幼的小孩说这种话,还是一个本来打算将他盐煮的古怪的小子,心情微妙。

“背包里的是金子,二十多斤的金子。”羽仁彻平静的说,“因为你引来的咒灵,吃了我的金子,我现在没钱了,都怪你。”

盐也是财产,但不像金子能够直接购买一切的东西,没有那么方便。

太宰眼珠转了转。“可我没钱。”

“我知道。”羽仁彻嫌弃的打量了一下他,除去对方脖子上的勒痕,他在给他擦手的时候,还看到上面错综复杂的鞭伤烫伤等。

他能分辨出来有些是陈年老疤,有些是新伤,有被人伤的,也有自己弄出来的。

不过比起自己弄的,更多还是别人留下的。

付丧神们对他的教育持着不同意见,有像乱和烛台切那样想将他当成正经孩子养育的,也有像歌仙那样教导他各种风雅知识的,有像安定和清光那样向他传输一些人性之恶的,也有像五虎退和前田那样只要知道的事情都会杂七杂八跟他说的。

这种矛盾的教育让羽仁彻失去了天真,也学会了伪装。

对应不同的态度,会采取不同的方式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