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看到有栖栗梦的刘海上别了两枚船锚形状的发卡,他的眼睛在灯光之下熠熠生辉,蜜糖色的眼睛里带着笑意,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姿势都是如此从然自然,仿佛天生为这舞台而生。

熟悉的歌声在尖叫声中传入了及川彻耳内。

这不是他第一次听有栖栗梦唱歌,其他人同样如此,但是,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有栖栗梦跳舞。

舞台边沿喷射出的烟火都配合着歌声的节奏,台上的有栖栗梦则在烟火最为热烈的时候轻盈一跃,他的动作完全融进了歌声的节奏中,从跳起到落地,完美的一个节拍。

所有人都直愣愣的看着舞台上的有栖栗梦。

这又是一个全新的有栖栗梦。

当及川彻还没有反应过来时,身边的人先疯了。

“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小林侑太猛地从椅子上窜了起来,他拼命了挥着手里的荧光棒,“有栖啊——!!!”

“啊啊啊啊啊!”前面的夜久卫辅也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等到及川彻的大脑再度恢复运行时,他发现四面八方的人都从座椅上站了起来,每个人都双放光并且全神贯注的看着舞台上的人,就连坐在他身边的岩泉一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和花卷贵大他们一起站在座位前挥舞着手里的橙色荧光棒。

木兔光太郎更是非常应景的在大叫,本来应该是很嘹亮的声音,可是在周围的声音与舞台上那道嘹亮嗓音的映衬下,竟直接淹没在了复合的人声中。

舞台上的人无法捕捉到台下的声响,明明他们所处的位置与舞台是这样近,可在这一刻,他们之间的距离却又如此遥远。

及川彻静静的在这不足十米的距离中安静的注视着有栖栗梦,什么应援,什么欢呼,他统统忘记了,他的眼睛里只有那抹为舞台而生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