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泉一的脑袋上缓缓飘过了一个问号,“这种比赛,哪里会有看不懂的地方?”岩泉一如此耿直的问道。

及川彻:“……”

见及川彻像哑巴了一样半天憋不出一个字,脸却已经有变绿的趋势,岩泉一又问道:“你给有栖的是哪场比赛的?去年我们和白鸟泽的春高县内决赛吗?”

“哈?!才不是!”及川彻立刻反驳道。

他怎么可能给小偶像看自己被牛若打的落花流水的录像!

像是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大,及川彻立刻以镇定的语气道:“是今年ih的第一场比赛,他们遇到的是县内一支势力还不错的队伍,我觉得是有些参考价值的。”

像是担心岩泉一又问出什么让他难以招架的问题,及川彻立刻道:“毕竟时效性啊时效性!看去年的比赛根本分析不到什么可靠的情报吧!那都多久之前了!”

说话的同时,及川彻还不断打量有栖栗梦的表情,发现他一副虚心求教没有发现任何端倪的模样,这才松了口气。

岩泉一想了想,似乎的确是这么个道理,便没有再问。

在和两名前辈道谢后,有栖栗梦便拿着碟片匆匆赶到了校门口并坐上了村下的车,等到回家后,有栖栗梦一边吃村下给他的蔬菜盘一边和对方一起看比赛录像。

“嘶……”在村下看到牛岛若利一记扣球直接把对面的接球员给砸到坐在地上时,顿时感到了手臂上的一阵幻痛。

哪怕是隔着电视机屏幕,他都觉得牛岛若利的球威力十足。

“那个选手的手,不会被打断了吧?”村下来回摸索着自己的手臂,嘀嘀咕咕道。

“不会的,”有栖栗梦的语气却相当冷静,他将吃空了的蔬菜盘放到了一旁,以客观的角度分析道:“是他接的太匆忙了,手臂没有绷紧,肩膀与身上都没有发力,所以才会这样。”

如果是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