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地想要站起来,可是又因为酒精的麻痹,又一屁股坐了下去。
无力地伸出手臂,靠在墙角,垂着头。
“不去……上学……”
多塔利听清楚了他的话,他双手托腮,垂眸,看向那个醉醺醺的人。
问道:“为什么不去上学?”
男人这次听见了问话,他小声地说道:“他们……他们……他做实验……孩子……”
但是随后,他昏睡了过去。
可是多塔利却在他断断续续地回答中,拼凑出了他想表达的话语。
这样的排列组合却有无数种可能性。
生物系做实验不是很正常吗?
除非他有另外的意思。
多塔利从垃圾桶跳下来,然后用手推了推男人。
但是此时的男人已经没有了回应,除了他身上冲向天际的乙醇的味道。
无奈,多塔利只能站起身,然后走向另一边,准备给砂金打一个电话。
却没想到电话竟然在他身后响起。
多塔利拿着手机,一步一步走到了那条黑暗的巷子口。
一眼就看见了端着酒杯站在巷子口的砂金。
他带着墨镜,手里晃着高脚杯,耳朵里带着耳机。
也许是有人遮住了整个地方仅有的灯光,所以砂金转过头,看见了站在巷子口的多塔利。
“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