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变故让他有点束手无策。
门被人打开了。
一道海鲜的芬香传入他的鼻腔,让他有些馋涎欲滴。
砂金端着一盘海鲜餐走了进来。
好像刚刚的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我找了大堂经理要了一份海鲜晚餐。你的伤口愈合已经差不多了。可以吃饭了。”
听到他的话,多塔利才抬起头,看向上面的挂瓶,果不其然,里面的药水已经滴完了。
他把针拔了下来,“这是最后一瓶了吗?”
“是的。”
砂金坐在了他的对面,多塔利看着面前色香味俱全的晚餐,二话不说就吃了起来。
一个在看资料,一个在吃饭。
两个人默契地谁也没有提起刚刚发生的事情。
整个房间寂静地令人害怕。
吃了一会儿之后,多塔利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
毕竟刚刚是他做的不对,即使是虚伪的合作关系,也应该对自己的“朋友”表达一下口头上的“关切”之情。
这是一个良好的合作的润滑剂。
所以他放下筷子,看向面前的人,“非常抱歉。”
砂金抬起头,不知道他怎么说起这个。
“我想你只是担心我的身体,但是我当时并没有想到这里。我为我刚刚的鲁莽感到抱歉。”
多塔利的语气真挚。
砂金:“……”
他无奈又想笑,好消息是:多塔利知道自己错了;坏消息是:他好像还不知道自己错哪了。
“好吧,看在你如此有诚意地份上,我就原谅你了。事已至此,你先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