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哭声逐渐小了下来。
多塔利顺着声音看去。
只见一个肥肉横生的男人坐在窄窄的椅子上。
因为他的身体太过于肥硕,导致小小的椅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苍白又坚强。
“呜呜呜……我……我已经……”
也许是他的语气过于凶狠,小女孩的啜泣声都小了下来。
“别哭了。烦死个人了。”男人摆摆手,掂起放在桌子上的酒瓶子,二话不说就“吨吨吨”往嘴里灌着。
青年缓步走了过去,然后把他手中的瓶子拿开。
被人拿走酒瓶子,胖男人睁开他那已经很小的眼缝,嘴里嚷嚷道:“谁啊,到底是谁?长不长眼睛……”
一看清眼前的人,胖男人的身子下意识地动了动,却非常滑稽的从椅子上跌落下来,发出了“扑通”的声音。
连带着桌子上的瓶瓶罐罐都震了震。
“多……多……多塔先生……您……您怎么……您怎么来了……”
男人的声音哆哆嗦嗦,带着些许的谄媚。
“哦。这一片区域,泽雅少爷都交给了我处理。怎么,我就不能来看看?”多塔利漫不经心地说着,一边走,一边带着白手套,来到一个看起来还算感觉的沙发旁边,坐了下来,“刚刚在外面就听见了你的声音,看起来你现在很像见到本少?诺,本少现在来了,有什么事情你可以亲自和我说,而不是让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来传话。”
胖子常年和那群二代打交道,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双手套是真丝制作的,从罗浮那边传入贝利埃尔,价格不菲,甚至还只能定制。
就这一双,足够一个五口之家一年的花销。
青年带着白手套的手,轻轻地捏住了胖子的下巴,逼迫他抬起头来,和他对视。
明明他在笑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胖子的身子还是微微颤抖,似乎在惧怕着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