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刚刚问的那个问题是为什么?”
“哦,只是很少看见外乡人在酒店里不点酒的。”
“不点酒不是很常见吗?又没有法律规定去酒吧必须要点酒的。”
“但是大家都这样,你却不这样,就显得你很异类。所以多看了你几眼。”
“……”如此直白的原因他还是第一次听见。
“怎么,没听过这样的原因么?”
多塔利很实诚地摇了摇头,“没有。”
“哈哈哈哈哈哈,像你这样单纯的外乡人也确实不多见了。”
这个评价倒是不多见,很少有人用“单纯”形容一个牌师。
他听到的更多的形容词是狡诈,阴险,无所不用其极;亦或者是冷漠,自私,利己。
看见他笑了出来,青年有些不悦,“你觉得我说的不对吗?”
“不对。”青年摇了摇头。
“那你觉得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也不知道。但是从来没有人用单纯来形容我。”多塔利笑了笑。
青年“啧”了一声,仰头又喝了一大口酒,“怪人,怪人。”
多塔利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看向舞台中央疯狂跳舞的男男女女。
这熟悉的一幕让他不由得想起了当初在澳城的景色。
也是这般犬马声色,载歌载舞。
但是澳城里面的人能是什么好人吗?
虽然这么说也不全对,但是大部分都是类似的。
他的目光落在了舞台角落里的那几个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