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件事情,沢田纲吉也曾好奇过,只是他清楚的知道,对于降谷零的问题,在云雀恭弥的口中是得不到答案的。

果不其然,云雀恭弥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慢条斯理道:“我从不会和手下败将解释。”随后,他看向了降谷零身侧的沢田纲吉,挑了挑眉:“沢田纲吉,你还要继续待在这里到什么时候。”

说完,他不去理会那些公安脸上不悦的表情,同样也没有给沢田纲吉回复的机会,转身离开。

“哲,走了。”

——

一楼客厅里灯火通明,沢田纲吉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手中端着一杯刚泡好的速溶咖啡,想到云雀恭弥的口味,他放进去了两颗糖,等到糖完全溶解在了咖啡中,这才端了出来,放在了云雀恭弥的面前。

“抱歉学长,我这里没有茶。”

云雀恭弥喜欢喝茶是沢田纲吉十年前就已经知道的事情,在没有茶的情况下,退而求其次才是咖啡,而沢田纲吉厨房冰箱里放的那几瓶果汁,是云雀恭弥绝对不会碰的东西。

在云雀恭弥自顾自离开了酒吧之后,沢田纲吉再次确定降谷零没有受重伤后才放心离开,在他回到家门口的时候,家里的灯已经被云雀恭弥给打开了,他并不想知道之前的白兰和现在的云雀恭弥是怎么堂而皇之闯入他家里的,就算真的问出来也没有任何意义,云雀恭弥是绝对不会乖乖回答他问题的那种的类型。

沢田纲吉没有在客厅里看到云雀恭弥和草壁哲矢的身影,反而是听到了盥洗室里传出了淅淅沥沥的声音,想来是刚打过一架的云雀恭弥实在难以忍受身上的脏污了。

而草壁哲矢大概是回去处理他自己的事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