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悠仁愣住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会再站在羂索那边了。”胀相认真地说,他脸色有些黑,“如果早知道他就是加茂宪伦,我从一开始就不会站在他那边。”

“加茂宪纪?”虎杖悠仁脑海中浮现出京都校的加茂同学的身影。

“没错。”胀相没有听出他的错误,面色沉重地说,“加茂宪伦,就是百年前伤害我们母亲的诅咒师。”

坏相和血涂也露出了愤怒的神情。

虎杖悠仁弱弱地提醒道:“你们的母亲……”

胀相眉头紧皱,没有对虎杖悠仁生气,而是有些悲伤,“我们咒胎九相图就是这么出生的。”

“嗯……”虎杖悠仁在脑子里捋了捋这个关系,试探着问,“所以加茂宪伦就是……”

胀相勉强承认道:“我们有着血缘上的联系,但他伤害了母亲,我们不会原谅他。”他看向虎杖悠仁,温和地说,“悠仁,虽然我们都和加茂宪伦有着血缘关系,但我们都仇恨着那个男人,不,那个诅咒!”

胀相的话中带着深深的厌恶。他原本不知道羂索就是加茂宪伦,直到涉谷事变之后……

等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甩开了那群咒术师去找他们会合。

失去了陀艮、花御和漏瑚之后,他们也不能用几个咒灵的领域做据点了。

他们的领域都不够舒适,这让太宰治在跟其他几个咒灵装模作样地哀悼死去的同伴的时候难得付出了点真心。

多讽刺,太宰治看着周围剩下的诅咒,几乎要笑出声了。所有有情有义真情实感为了那个咒灵主导的世界的未来奋斗的咒灵全都死了,就剩下他们这群心怀鬼胎的诅咒怀着各自不同的目的演这一场心知肚明的戏码。

也挺好的。太宰治想,最起码他们死的时候很满足,认为自己在为了想献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