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大家多加小心。”伊地知洁高目送七海建人带着猪野琢真和伏黑惠进入「帐」中。

等所有咒术师都进入「帐」中,伊地知洁高心累地叹了口气。「帐」内的普通人太多了,就算能把他们都救出来也需要很长时间来消弭影响。

同样的场景在其他三个方向上演。

接着狗卷棘听到命令的乙骨忧太眼中划过一抹暗芒。他朝着狗卷棘露出让人安心的笑容,“我也进去了,狗卷同学你在这里自己小心。”

“鲑鱼子。”狗卷棘让乙骨忧太放心,他能好好照看自己。

与此同时,地铁站内。

面对中原中也的问题,羂索严谨地说:“无法确定,但应该不会太久。”

太宰治眯起了眼睛,说:“我们在这里多待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羂索说:“我明白太宰君的意思。但出于保险起见,「狱门疆」是决不能被咒术师们夺走的,不是吗?”

“我看不一定。”太宰治嘲讽地说,“咒术界的那群高层看五条悟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们真的希望放出五条悟吗?”

“太宰君真这么想吗?”羂索反问。他没等太宰治回答,继续说:“「狱门疆」始终是个威胁。”

太宰治说:“留在我们手中也同样危险,我可不想做个活靶子时刻面临咒术师的追杀,永无宁日。”

“我会把它扔到人类无法找到的地方。”羂索保证道,“放心,太宰君,我不会把大家置于险境的。”

“是吗?”太宰治意有所指地看向里梅,“里梅君也这么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