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瑚说:“有我们不就够了,找个咒术师来捣什么乱?!”
“我们人数不多,能省则省。”太宰治扫了羂索一眼,继续和漏瑚说,“最大程度保住有生力量嘛!”
漏瑚对这个说法嗤之以鼻,“无所谓,百年后在荒野上放声大笑的不必是我,只要诅咒能作为人站起来就足够了!”
中原中也拍开太宰治的手顿住了,被太宰治一把抓住。太宰治把中原中也的手握在手心,大拇指在中原中也的手背上轻轻画着圈。
中原中也觉得手背上的酥痒和暖意一路传到心底。他弯了弯手指,勾住了太宰治的手。
他们两个人在这里打情骂俏。花御看着沉默的一众咒灵,安慰道:“不要担心,就算失败了,我们也能在百年后的荒野上重逢。”
“为什么要假定我们会失败?”真人还带着初出茅庐的傲气,“我们会成功的!只要封印了五条悟,这就是属于我们的世界了!”
胀相说:“我只想要一个能和弟弟们一起活着的世界。”
他的视线转向海边,能看到坏相和血涂正在欢快的打闹,冷淡的眉眼柔和下来。
只要能让弟弟们一直这么安稳地活着,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只要我们的计划成功,大家的愿望都会实现的。”羂索微笑着说,“我们就是为了这个共同的目标聚集在一起的。”
牌局早就停止,羂索说完了就势收了牌局,和其他咒灵一起坐到遮阳伞下。
“为什么一定要复活宿傩呢?”真人困扰地说,“他根本不是咒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