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像是开玩笑又像是挑事地问:“太宰不担心中原吗?”

“担心中也不如去担心他的敌人。”太宰治从容地说,“要是担心,胀相君才更应该担心吧。”

胀相看着面前的牌,作为一只刚刚受肉不久的诅咒,他第一次接触麻将这个新鲜事物。新手幸运没能照拂他,幸亏他们不玩钱的,不然胀相可能连裤子都要输出去了。

听到太宰治的话,他谨慎地打出一张牌,抬头说:“坏相和血涂也很强。”

真人唯恐天下不乱地说:“他们这么长时间还没回来诶!”

“真人君要是担心的话也可以去看看嘛!”太宰治‘善解人意’地说,“你的位置我们可以找漏瑚代替。”

真人眼睛转了转,思量片刻觉得去看特级咒灵们打架没有在这里和大家打麻将好玩,于是作罢,继续跟太宰治聊天,“太宰君不是说今天中原君不在吗?但你也没有输啊!”

羂索开口道:“中原君的术式没有幸运加成。”

“跟幸运无关。只是中也在的话我会忍不住想看他输的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太宰治一脸梦幻的表情幻想着,“要是中也能哭着求我……”

胀相用一言难尽的目光看了太宰治一眼。

真人很有经验地说:“胀相,你以后就会习惯了!”终于轮到他跟新咒灵说这句话了,快乐!

胀相:……不想习惯。

他奇怪地问:“太宰……君和中原君是兄弟吗?”

“当然不是啊!”太宰治大惊失色,“我和中也是情侣啊!难道看着不明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