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触碰羂索的身体无法解除他的术式,想要解除他的术式必须触碰羂索的本体。

中原中也捋了捋时间线,“所以在他们眼里我们在千年前就死了,你在一百五十年前复活然后和羂索合作建了间神社,一百五十年后我复活了。”

太宰纠正道:“按照咒灵的说法是重新诞生。”

“还有呢?”中原中也问,“羂索在千年前是两面宿傩那边的,不可能轻易就相信你。”

“是「束缚」,咒术界这点还是挺方便的。”太宰治脸上带着懒洋洋的笑容,“只要他帮我建立神社复活你,我就会帮他复活两面宿傩。”

“哦。”中原中也淡定地说,“所以得再打一次两面宿傩。”

太宰治了然地说:“中也是打定主意要站在五条悟这边了。”

中原中也说:“我可不想活在一个咒灵吃人的世界里。”如果他没有直面千年前的两面宿傩不会这么坚决,毕竟两面宿傩给他的印象还可以,但爱好真的不敢恭维。

以及,羂索研究咒胎九相图真的戳爆了他的雷点。

“我也不想。”太宰治坦然地说。他讨厌羂索比讨厌两面宿傩更多,先不说羂索和两面宿傩是一边的,只说对方想靠中也来拿捏他……想得美,等「束缚」完成就第一个弄死祂!

中原中也满意地踩着水。他们两个人达成共识那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太宰治撩起几簇水花去招惹中原中也,“中也~”

“干嘛?”中原中也恼怒地抹了把脸,掀起更大的水花还击回去。

一场浴室中的水战一触即发。

太宰治严阵以待,中原中也蓄势而发。两发水炮在空中相撞,撞出一道水墙,短暂地在空中出现后‘哗’地一声落到了水面和浴池外的地面上。

以此为开始,两人的水战正式开始。浴室中的水声不绝于耳,还伴随着两人的争执声。

“看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