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真人沉吟片刻,“说的很有道,但我还是想要找到更多证据呢!”
“好不容易遇到了野生的咒术师,只是用来观察太暴殄天物了。”太宰治转向羂索,“你说是吧,羂索君?”
羂索探究地看着太宰治,友好地说:“只要不影响我们的计划,太宰君想做什么都可以。毕竟我们有着同样的目标。”
“啊,当然了。”太宰治的态度同样友好地朝着羂索微笑,“我们不是要打压虎杖悠仁的精神吗?同类是很好的筹码。”
“是这样没错。”羂索眼睛一转,很快就解并赞同了太宰治的话。
“下次有空,真人君带我们去认识一下新朋友吧?”太宰治看向真人,引诱道,“你不是想见见两面宿傩吗?计划顺利的话,你就能见到了。”
“好啊!”真人痛快地答应道,像是第一次和同伴郊游的孩童一样兴奋,“我们要做什么?”
“暂时保密。”太宰治微笑着说。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宣布,“今天的聚会就到这里吧,我要和中也去约会了。”
“你们两个……”
漏瑚刚开口,太宰治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外套,抖开,貌似不经意地把漏瑚的脑袋扫了下去。他把外套搭在肩头,若无其事地说:“我们走吧。”
漏瑚的脑袋咕噜噜地滚下桌面,落到柔软的沙滩上,眼冒金星。
离开陀艮的领域后,中原中也看向太宰治,明知故问:“我怎么不记得我们今天有什么约会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