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ry回了他个笑容,又喝了口威士忌。“我有巧克力蛙,”他突然想起来,把它们掏了出来。他打开一个盒子那蛙蓦地跳出来,逃出了帐篷,harry无助地看着它跳离了公共休息室。“它逃走了。”他傻笑。

隐形衣下没有多少空间,但在他们的戒心被威士忌降到最低点的情况下这已经不能成其为问题,他们不介意彼此紧挨到可以感觉对方呼吸的程度。这所以的一切都意味着他们不用隔得很远传递威士忌酒瓶。

“愚蠢至极。”

ron对她笑着,攀附在塔顶边沿的突起处。“这还不太坏,”他试图让声音穿透呼啸的风潮,而他的绿色束腰装早就被风吹的鼓胀起来。他的裤子(或者说是‘紧身衣’,虽然他很不情愿承认)在狂风中几乎不能给他提供任何保护。

他爬到高到可以环抱塔尖的地方然后又爬了下来。她抓住了他的手在他的帮助下向塔的高出爬去。“现在我们翻转过去在滑下来。你先走这样我可以在下面托着你以避免滑倒。”

她点着头把丰润的金发拂到脑后,借助他的身体向反面蠕动,她紧抓着他的束腰外衣以防滑动。ron因为她的动作发出了压抑的叫喊。他本希望她走另一边,而不是从他身上爬过去。

她到达了另一侧然后小心翼翼的绕着塔蠕动,ron跟在她后面,在她身边盯着她是否有滑动的迹象。最后,她坐在了墙的延展处。ron呼喊,“抓着我的手向下滑行。我会抓着你所以你不会滑出去的,当你到达边缘的时候我会跟着你跳下去,再让你和刚才一样踩着我的手攀到墙上。别担心,这种事我做过无数次!”他其实从没这么干过,但他觉得这样说能让她察觉不到这一点。

几近午夜。

她再次点了点头,使出吃奶的力气紧握着他的手。“我现在不该告诉你我恐高,对不对?”她不安的询问。

ron笑的几尽温柔之能事。“相信我,”他又说了一次。

“我甚至还不知道你是谁。”

“罗宾汉,记得吗?我从来没让女孩子从塔上摔下去。”

她开怀一笑,转动着眼珠子开始往下滑行。ron不安的吞咽着,紧抓着她的同时靠把脚卡在缝隙里来保持平衡。这动作是如此笨拙让他在她身后摇摇欲坠,而最终,他在她攀住墙沿的瞬间跟着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