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羡羡将小脸递到夫君面前。
“哈哈哈哈,阿翼,看看你家的大情种,我捏阿婴一下,给他心疼的够呛。”
抱山散人爽朗的笑着。
蓝翼无奈的摇摇头:
“你啊…
忘机,阿羡,你们回去吧,慢慢看,不着急。”
“是的,师祖告辞,蓝翼老祖告辞。”
忘羡两人起身行礼,转头回了静室。
此时的云梦江氏传出喜讯,继宗主夫人有喜后,庶子江晚吟的夫人也有了身孕。
江氏上下愁容满面,这生出来的孩子随爹还好,随了母,以后出门都要戴上斗笠了。
喜讯传出的第二日,云梦百姓间开始有了传言,说江公子的能力不行,比父亲成婚早,这妻子确比父亲晚有孕。
说是江公子每到夜里都要靠着药物维持,才能勉强人道。
江枫眠为此头疼不已,在房间里拧着眉心,唉声叹气:
“夫君,这是怎么了,这我与晚吟的媳妇同时有孕,怎么反倒愁眉不展了。”
江王氏一边说一边走上前,给江枫眠揉着太阳穴,温柔体贴。
隔壁的疯妇在不停的拍打,形成鲜明的对比。
江枫眠长叹一口气,将夫人抱到腿上,摆弄着衣袋,轻声说:
“这夫人有喜我自是开心的,可这阿澄的媳妇…
那孩子可还能入眼,更可气的现在传出阿澄不行,靠药物才能人道,这也不知道怎么传出来的,我查了两日没有结果。”
门外的柱子后面有一人影,江王氏余光扫到后,一抹江枫眠没有察觉的得逞的笑容,柔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