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寒已经是泪如雨下,情绪失控,眼看着就要入魔。

蓝启仁抓着他的肩膀:

“阿寒,冷静,藏色不在了,还有阿羡在。

你要替藏色照顾好阿羡,他们夫妻的尸身还没有找到,阿羡受这么多的苦,江枫眠还没有死……”

“…对…对,阿羡,还有阿羡,我的外甥,温氏的嫡系……”

好半天后,温若寒终于冷静下来,颤颤巍巍的走到忘羡两人身边。

魏无羡已经惊住,就连蓝忘机都呆住了,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

等到温若寒布满老茧的手,给外甥擦拭着眼泪,在脸上传来的痛感,让羡羡回过神来。

精致的小脸上没有了血色,唇瓣颤抖着:

“舅舅,您是我舅舅,蓝湛,我有亲人,可是,可是…我都做了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是个笑话…噗。”

“魏婴。”

蓝忘机抱着昏厥过去的人,满脸的担忧。

“阿羡”众人惊呼,围上前去。

温情很抱山散人一人握着魏无羡的一只手腕。

“魏无羡急火攻心,昏厥过去,蓝二公子,心病还要心药医,看来大伯是他舅舅的事情,让他情绪有些失控。”

温情直言不讳。

抱山散人用赞许的眼神看着温情,对着蓝忘机点点头,随后掏出一颗丹药,放在魏无羡的口中。

“忘机,先让阿婴休息,明日的夜猎恐怕要延后两日,这个是修复心脉的丹药,每日一粒,最多服用三日,即可修复。

但这孩子的心病,恐怕要靠你去开导了。”

抱山散人看着蓝忘机一边叮嘱,一边从怀里拿出一个白玉瓷瓶递过去。

单手接过瓷瓶收好,颔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