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犹豫了一下,抓住南桐捂着伤口的手,伤口很严重,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去了梅室。
南桐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回了自己的房间。
“泽芜君,我自己处理就好。”
“我帮你,伤口太深,你处理不了。”
蓝曦臣看着南桐的眼睛,眼神坚定。
南桐沉默了一下,放下手,解开衣袋,拉出自己肩上的伤口,让蓝曦臣帮自己处理,也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
蓝曦臣的动作很温柔,满眼的心疼,眸光中的泪水很是明显,南桐疼的头上全是冷汗,紧咬着自己的唇瓣,流血了都不察觉。
“你咬着我的肩膀,嘴角已经流血,不能在咬了。”
“嗯。”
南桐点头咬着蓝曦臣的肩头,眼泪不停地往下流,是疼的,更是心疼和愤恨。
等伤口处理好,人疼的已经一点力气没有,头枕在蓝曦臣的肩上,闭着眼睛,眼角的泪水依旧没有停止。
蓝曦臣抱着人靠在榻边,在南桐的衣柜里找了一套干净的衣衫,给人换上,没有一点的涟漪。
南桐一点不抗拒,如同木偶一样的任人摆布,等着给人重新换上衣服,蓝曦臣抓着南桐的双手:
“南桐姑娘,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说。”
南桐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蓝曦臣,等着他说话,因为羡羡的事情,一点波兰都没有。
沉默了一下,蓝曦臣开口:
“我心悦你,那一日你跟着阿羡出现在静室,我就在也移不开眼睛,我知道,因为我的原因,害了阿羡,我还带头去围剿,过去的我已经来不及改变,以后我想和你一起,护着阿羡。
到金陵台看见金蝉的剑插在你的肩上,我在也不想等了,我怕,怕失去你,也终于明白忘机为什么如此珍惜阿羡,我不急这你给我回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