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糯糯的人,勾着他的脖颈,亲吻了一下他的唇瓣,说:
“蓝湛,二哥哥,我想你了。”
“魏婴亦是。”
蓝忘机将人拖起来,坐在桌案前,拨弄开他额前的碎发。
魏无羡就盯盯的看着他,好半天没有看过,心里很是想念;蓝忘机也是一样看着他,看着怀里的人。
没一会,桌岸上的东西散落一地,桌岸上变成了床榻的替代品,小竹笋和饿狼白兔在上面拨开笋皮,露出鲜嫩的竹笋纠缠,啃咬,小竹笋被齿吃干抹净。
莲花坞又是被集体涉毒的一夜,蓝家人出
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在房间里,两人对视着,气呼呼的要爆炸了,这俩人白天跑出去干坏事,晚上回来还能继续,难道不知道要爱惜身体吗?
藏色散人瞪着魏长泽说:
“都是阿婴天天就知道胡闹,忘记多好个孩子都被他带坏了。这么下去迟早要吃不消。”
“阿月你不能这么说,你怎么就知道是阿婴的错,这件事是两人你情我愿的,不是阿婴一个人能决定的,我更觉得忘机黏着阿婴的很。”
魏长泽并不觉得是儿子的错,在他看来,明明是忘机看着他家阿婴的时候,眼中是泛着绿光的。
藏色散人此时有点肤浅,被儿婿的外表蒙蔽,纯纯的看脸。
“你没看见阿婴那个粘人的样子,看见忘机就像没有骨头似的,不是他还是谁。”
“行了,老婆,我们也睡觉吧,明天阿澄的婚礼且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