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单于,您的儿子蒙杜克差我前来禀报,他的女人又为他生了一个儿子,他想请单于为您的孙子取一个名字。”

“名字?”这并不是乌尔丁的第一个孙子,何况他正在因为回不去东边而内心感伤,他望向身边的那条河流,心里想的却是他的子子孙孙恐怕只能一直生活在这条河流边上了。

“就以这条河作为他的名字吧,在阿提河边诞生的孩子,就取名为阿提拉吧。”

“是,单于。”

“东边去不了的话,也许可以试试去西边,那群白皮羔羊应该不会像东边的鲜卑人那样强大,你觉得呢?”

“单于说得有,白皮的羔羊们天生就该被牧人驱赶和宰杀,而匈人自然就该成为这个牧人。”

一切就像乌尔丁和使者计划的那样,匈人开始建立属于他们的帝国,然后一代代一路往西,等到那个叫阿提拉的孩子长大后,整个欧洲都恐惧于这位牧羊人手里的铁鞭,他们给了阿提拉这样一个称呼——

上帝之鞭。

作者有话说:

关于匈人帝国到底是不是匈奴人的后代其实是有争议的,这里就权当他们是了。以及阿提拉名字的来源也是有多种说法的,这里取了其中一种,阿提河就是如今的伏尔加河,也就是毛子的母亲河,这么一来就比较显得这条河边诞生的人对欧洲有特攻buf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