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拓跋珪一番妙手回春后,这点鱼看起来甚至比原本更加诱人了,诸葛承夹了一筷子鱼尝了尝,瞬间睁大着眼睛看着拓跋珪。

“好吃吧?”拓跋珪本来只有七分自信,现在看了诸葛承的表情后直接化成了得意。

“我就说有救吧。”

“那些边上的鱼肉,咬上去甚至都还带着点脆性,让这鱼吃起来真的很特别。”

诸葛承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口感,那些鱼肉在被他遗忘的时间里已经完全被烤干了其中的水分,而拓跋珪只是简单地将它们浸回汤汁里后没重新炖煮太久,所以鱼肉边缘的焦脆口感就这样保留了下来,而浓重口感的烩汁又巴覆在这层焦脆的表面上,让它吃起来远比单纯的烤鱼要来得入味。

“实在太好吃了!阿拓,你一定得给它起个好点的名字,它一定能成为传世名菜的!”

“这是你做的菜,要取也是你取啊。”

“我?可我差点毁了它啊,最后还不是全靠你。”

“话可不能这么说。”拓跋珪手指了指养着七鳃九眼鱼的瓮。

“你觉得这条鱼是我的功劳还是你的功劳?”

“当然是你的啊,不是你钓上来的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