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成年后的毛小豆张开双手,又摆出了那个水滴形的姿势。

“因为有一句话你要记得——”

“从今以后,你好好地当你的胡人,我安分地当我的汉人,以黄河为证,我俩今生今世不复相见。若违此誓,无论是你来了南边,还是我去了北边,拓跋嗣,你我之间必有一死!”

“醒来!”

不知道是因为律令术的缘故还是拓跋嗣单纯被吓到了,他直接睁开双眼,而早就在一旁候着了的太监立即上前询问。

“陛下醒了?现在离早朝还有半个时辰,奴才是否现在就服侍陛下洗漱更衣。”

拓跋嗣此刻依旧躺在他的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头上的帐幔,他需要些时间适应自己从没有过这么幸福的童年,现在也只是一个孤独的帝王这样的现实。

“今天是什么日子?”

“回陛下,今儿个是七月初九,是大皇子的生辰。”

拓跋嗣的大皇子拓跋焘因为生下来时也算天有异象,也就顺成章地被拓跋嗣当成了继承人来培养,宫里的人懂得看眼色,自然会在这时提醒拓跋嗣。

“哦,焘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