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幢房子不但自身开始晃动,有些地方已经开始解体,有什么东西砸到了拓跋珪身上,让他差点睁开眼睛去确认。

“阿承!”拓跋珪转身朝着房子的方向喊了一声,但是还在失神的诸葛承没有回应。

“阿承!!”

刺客们至此已经明白皇帝的软肋不在他自身而是在那座茅草屋,于是两人举起刀乒乒乓乓开始认真攻击房舍。整座院子里地动山摇,拓跋珪听到有什么东西塌下来的声音。

“住手!”

阿承,阿承他人还在里面,你们两个混账别来打搅我和阿承!!

“给我住手!!”

皇帝终于张开双眼,只是眼前的时间突然从白天变成了黑夜,而皇帝凭着身体的记忆从枕头下摸出一把刀,一刀砍出后正好架住面前朝他砍来的另一把刀。黑暗中刺客的脸并不清晰,但两人的距离太近了,所以拓跋珪依旧看清了对面惊恐的眼神。

“死不足惜的东西。”

杀气从拓跋珪的刀上弥漫而出,缠绕上对手的脖颈。拓跋珪以绝大的力气将架在一起的刀往刺客的方向一推,刀气顺着杀气的路径越过刺客的脖子。

“咕……”刺客本能地扔下刀去捂自己的脖子,却止不住从喉头喷射而出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