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
可惜这种奇妙的景象没有持续太久,随着用律令术的毛小豆一口鲜血喷出仰面倒下,这朵小型的乌云就像出现时那样又快速地消失不见了。
“将军!”
毛小豆闭着眼睛靠在一名副将的怀里,周围围着的都是虎牢关的将士。他在众人的呼唤声里努力地睁开眼睛,继而又想要抬起头去确认那些接水的器皿,却只是努力动了几分之后又倒了回去。
“多了这点水能再撑多久。”没法自己确认的毛小豆只好看向其中的一位将士,后者快速转过头确认了一下后对他比了个五的手势。
多少松了一口气的毛小豆侧过头,一道血线又顺着他的嘴角慢慢淌下。
“如果敌人再攻上来,叫醒我。”勉强交待完这句话的毛小豆因为使用律令术后的反噬,昏迷在了他下属的怀里。
一群一直待在军队里的大老粗们围着毛小豆跪了一圈,却对于他的伤情无能为力,很早毛小豆就和他们解释过,这是他动用秘法必须承受的代价。而对于现在已经彻底断水的虎牢关来说,所有的将士们不得不靠着毛小豆一次次使用秘法透支生命来维系所有人的生存。
“那群混帐鲜卑人,我去和他们拼了!!”终于有人受不了这样的沉默,他摸着刀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周围人又按了下去。
“拼了?你一个人和北面一个国家拼吗?你是觉得我们所有人和将军都是因为贪生怕死才缩在虎牢关里不出去吗?!好啊,你现在就给我出去,少你一个,这点水大家分每个人还能多分两口!”
被同僚这么一吼,那个嚷着要拼命的人也冷静了下来,一个大老爷们却在那里抹眼泪:“我也不是不知道我们和一整个国家拼命毫无胜算,可是我不想这样窝囊下去了。哪怕是死,我也不想将军再为了我们这样牺牲了,这么吐血下去他还能撑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