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个局给他们吧,给他们个饵,看看他们咬不咬钩。”

“父皇可是要儿臣提前回避?”兵家思维都差不太多,拓跋珪开了个头,拓跋嗣就明白了。

“由就拿儿臣思念母后,悲痛不止日夜号哭,因而遭父皇厌弃如何?”

“不错的借口,你就这样带着你的人马暂时蛰伏,我会放出风去说对你失望,看看他们贺兰部的人到底会怎么行动。”

“父皇,我们把机会都给到这种程度了,再要贺兰部不有异心恐怕很难吧。”拓跋嗣倒不是为了贺兰部求情,他只是觉得如果换做是他的话,这样都不行动也未免太废物了一点。

“哼,他们嘴里口口声声忠诚臣服,怎么就不能言行一致呢?孤人还在就敢有那些想法的话,那等孤死后那就只会更加无法无天,这种不臣之人还是早点抓出来杀干净的好。”

都说伴君如伴虎,一旦皇帝心里有了怀疑的种子,那下场恐怕已经就注定了。

“我们演完那出戏你就出去躲起来,谁来劝都不要见,然后留心宫里的消息。我会找个由头剥夺拓跋绍他们母子两人所有的位份,将他们和几个贺兰部的当家人统统贬为庶人流放漠北。”

“若他们忍气吞声地应了,说明贺兰部的脊梁已经断了。

那么等你继位后就直接宣旨起复这群人,到时候他们必对你感恩戴德,这帮人的忠心应该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但你也要注意一点,这些人可以用,但不能担大任,断了脊梁的就是奴才,委以重任的话他们说不定将来就会在哪里坏你的事,到时候恐怕悔之莫及。”

“若他们忍不下这口气选择动了手,我心中估计的多半也就是这个结果,那么我最初的想法就能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