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起名自有深意,臣弟自是不如的。”
“后来我就把赫奴给那孩子养了,疾影也是在那之后才生在他府上的,这点恐怕他没和你说过吧?”皇帝低头凑近跪着的卫王的耳边。
“还有——他说黄河的水又混又急,差点就要了他的命。”
原本还能挺直身体跪着的卫王终于腿一软,身体一晃的他被身旁的训犬师扶了一下才没瘫在地上。
“皇……皇兄……您在说什么?”
“你听不懂我说什么?”皇帝于是指了指那个刚刚进来的军士。
“那你来和卫王讲些他能听懂的吧。”
“是,可汗。”军士的话里不带一点感情。
“卫王涉嫌谋反,如今证据确凿,罪不可赦,奉可汗之命,将卫王府所有下人缴械扣押,胆敢反抗者均已就地正法。”
那名军士话音还未落,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冲进了院子列队站在两边,一副立刻就要把卫王和他的余党一网打尽的样子。
“现在这府里还没束手就擒的就剩你们俩了,你是直接认罪呢还是要我亲自动手?”皇帝带着戏谑的笑容看着卫王,在这种距离上一个用刀的和一个用弓的要搏命的话,用弓的没有一丁点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