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
“嘘。”毛将军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阴阳家入门第一课,看破还是不要说破的好。”
“你自己知道?”徐羡之现在身体里所有的愤怒又开始转变成无力。
“是,要不你怎么会说你在下一局你自己的死棋,可是……可是从你开始和我下这盘死棋到现在已经——”
徐羡之说到这里时自己停顿了一下,然后他努力在脑中回想了一下最初毛将军开始提议下这盘棋的日子。
“我记得……那时是稚远兄快不行了的时候,也就是说……两年?”
此时的毛将军突然变了脸色,他又郑重地用手做了个噤声的姿势,嘴里说了一句:“你这是有多不小心,赶紧捡你的棋吧。”
徐羡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转变得这么快,但还是老老实实地低头开始一粒粒捡刚刚被他扫得满地的棋子。大概在他捡了十来粒之后,阿拓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报!我来给将军送下午的甜汤。”
“进来吧。”
得了毛将军允许的阿拓端着一个托盘进来,将一碗甜羹放在毛将军面前,后者趁着热端过来就开始一边吹一边喝。阿拓此时看了眼还蹲在地上捡棋子的徐参军,乖巧地提了句建议:“参军,还是我来捡吧。”
“不用,你去忙你的就好,我要是不给他捡完,谁知道他待会又能想出点什么事来整我。”其实徐羡之现在的脸上还是能看出一些刚刚对话后的惊魂未定,所以他干脆借着捡棋子的借口低着头不和阿拓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