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羡之这段敲打的话一出,张家这位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到地上,身体抖得就像筛糠一样。

“小……小的不敢,小的见见……见过徐参军。”

“你说这是在替兖州筹备军粮?我怎么不记得自己把这事交给张家来办了?”

“可是小的,小的如今留在虎牢关,就是为了将这批粮食交由参军带走一起充作军粮的。”

“那是你们张家用来买自家男丁免役名额的粮!”

一向习惯轻声细语的徐羡之终于败在了对方的无耻之下,激动之下他的双眼里轻轻亮了一下,而那个还跪在地上讨饶的人不知道徐羡之已经在这一眼里看尽了他的一生。而在那一眼后,原本还在暴怒的徐羡之又突然平静下来,就连看对方的眼神也变冷了。

“你打着兖州官府的幌子,用征税的价格便宜买粮,转手又用这些粮来抵扣你们自家男丁的兵役,张家可真是好算计啊,拿官府的钱办自个儿的事,一点儿都不耽误。”

徐羡之说完后不再会那个人,只是随手撕掉了那张假凭证后看向毛小豆:“这人就交给你了,伪造官府文书、逃避赋税、强买强卖,该用什么罪治他就用什么罪治,不用在意兖州的意思。”

毛小豆点了点头,从事发到如今,互市的官吏一看问题大了就直接去找官兵了,这会刚好有一队在附近巡逻的士兵赶到了现场,毛小豆用手指了指这片区域的粮食。

“这批粮食全部没收充公,还有这个人,先把他押下去过后再细审。”

两个虎牢关的军士一人一边架住这个已经完全吓傻了的人,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准备带下去,而徐羡之就在这时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