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牢关还禁止行骗欺诈呢,你来拉偏架的时候怎么不学学那个?”反观那个北面来的胡人的话里就相当地嘲讽了。

“看来你是觉得自己也有咯,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毛小豆松开手示意对方可以讲讲了。

“有个屁,一群只会动粗的野蛮人。”然而这时觉得自己有了靠山的那个被打的汉人,却在毛小豆身后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你!”那个胡人因为这句挑衅差点又要动粗,但是阿拓一步跨到他眼前挡住了对方的所有可能的路线。

而被阿拓刚刚那个诡异走位吓到的胡人斟酌了一番后,勉强选择了沟通:“说就说,还真以为我们怕了你们似的,汉人一提到胡人就是野蛮,好像永远错的都是我们,你怎么不想想你们汉人狡诈,说好了的事都会变卦。”

“说具体事情,别扯胡人汉人的。”毛小豆的语气渐渐开始不耐烦,于是稍稍地带了一点点律令术在他的话里,然后那个胡人马上就和倒豆子一样开始坦白。

“我三个月前在虎牢关附近的互市向这家伙订了一批粮食,当时说好的是年后交货。我那时给了他三成的定金,约好了剩下的等提货的时候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但是现在已经是年后了,我带着剩下的钱过来,在虎牢关上上下下找了他足足三天才把他从娘们的房里拖出来,结果他见面就给了我一句没有粮了就想这么打发我了。”

“问他后续有什么补救办法只会两手一摊,问他讨要定金他却说什么这趟买卖自己损失太大定金只能还我一半。那我们还有什么办法,既然用说的不管用,只能用打的看看能不能让他把另一半吐出来了。”

“他说的可算属实?”毛小豆回头向那名汉商确认了一下。

“这事真的不能怨我,从去年北面欠收开始,互市上的粮价就一直在涨,再说梁州反叛,豫州负责平叛,这边各地的粮食余量也根本不够。他要得那么多,又要得那么急,我只能加价替他去各个地方收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