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阿拓与毛小豆已经分属两个军曹,互相间已经不为隶属关系,平时的军务也没有太多重叠。
毛小豆基本上在代替毛将军处整个司州其他地方的军情所以在外奔波的时间比较多,而阿拓则专心在虎牢关内练兵和帮着毛将军审核一些情报什么的,顺带也帮他一下他那个乱糟糟的书房。
于是如果不是刻意寻找的话,这俩人日常能碰面的机会并不多,而阿拓如今站着的地方看起来也不像是毛小豆的日常军务里会涉及到的地方。
“怎么,我要是没有军务就不能来找你了?”毛小豆说话间甚至勾起了一边嘴角,可见他在阿拓面前是何等的放松。
“当然不是,只是我没想到你也有忙私事的时候。”连毛小豆都笑了,阿拓自然也是笑着回应。
“其实也不是我,是我爹,他要在年节里搞个什么‘家宴’,让我和你都去,明明就跟平常一样让伙房送几个菜一起吃了就算,他非要加个特别的名目。”
毛小豆几乎是翻着白眼当着阿拓的面在数落毛将军又一次的心血来潮,在这一点上他们俩目前都算是将军这个个性的受害人,于是同病相怜之下也就更有了共鸣。
“将军说‘家宴’?”但阿拓除了听毛小豆抱怨之外却抓住了这段话里的另一个问题。
“我去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虎牢关不是已经是你的家了吗?”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