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儿不敢。”这会辽西公主的话里有了一定的倾向,阿拓自然也不敢顶着对方的锋芒硬来。

“公主殿下,能否听我一言?”这时反倒是进门起行了个礼就一直低着头低调应对的诸葛承接了话。

“说吧,汉人,我倒要听听你都能有些什么高见,能让我那个从小都有主见的孙儿事事都想来问你。”

尽管辽西公主已经知道诸葛承的大名,但一句“汉人”的称呼还是流露出胡人对于汉人本能的敌意。

“近百年来,胡人汉人之间恩恩怨怨的确是让两边都该对对方的人心生警惕。但我以为,公主您所在的部落应该还是不一样的。”

“你说贺兰部?”

“不,我指的是王庭部落,公主既生而就为公主,当有一心始终牵挂王庭不是吗?”

“人说汉人奸诈,我看果然如此,我都做了这么多年贺兰部的主母了,还轮得到你来挑拨贺兰部和王庭的关系?”

“两部的关系不用我来挑拨,如今贺兰部东部大人和少主两位明知王庭部落已经发了登王令,却又私自接了窟咄的登王令,这可是贺兰部意欲挑起王庭部落的内讧了。请问公主,他们这样的行径到底要置王子殿下于何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