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了帐篷后阿拓就开始跑到烤架前忙忙碌碌,他先把羊底下的火苗弄小,又开始拿起刀从羊身上切下一块准备给主人家送去。而诸葛承仗着身边带着个孩子,就抱着他在旁边一坐就在那里看着了。一边坐着一边嘴上还不停,说着阿拓一开始下刀的部位不好入口,要改成哪里哪里之类的。

“哥哥是比王子殿下还厉害的人吗?他都听你的。”那孩子看着诸葛承把阿拓指挥得团团转,不禁好奇地发问。

“呃……”诸葛承被一个三四岁大的孩子问得哑口无言,于是示意阿拓赶紧切条羊小腿来堵住这孩子的嘴。

阿拓也不搭话,只是在一旁好笑地看着诸葛承的窘迫,直到他恼羞成怒瞪他一眼,才手起刀落割下一条大骨头棒子递给那个两眼放光的孩子:“是的,这个哥哥特别厉害,所以我都听他的。”

“阿拓!”诸葛承怎么能任由阿拓随意诓骗小孩子。

“不是这样的,王子殿下是,嗯……如果在我的家乡那边,是一个国家里仅次于王的重要的人物了,除了王之外,谁都要尊重王子的。”

“嗯。”尽管诸葛承努力在解释,但孩子的注意力显然早就被羊腿吸引过去了,这一声嗯里敷衍情绪甚为的明显。

“你别光顾着吃啊,这点很重要的,不是每个王子都像他那样好说话的,以后小心遇见别的王子的时候因为说错话得个什么大不敬的罪名,这很要命的。”

阿拓看着诸葛承苦口婆心地仿佛在教育自己孩子那样在人家耳边反复叮咛,觉得这画面真是平凡而又美好。

“阿承。”

“诶?”

诸葛承因为那一声呼唤抬起头看向阿拓,黑夜里火堆上微弱的火苗照亮了阿拓半边的脸颊,连带着他的笑也仿佛加上了火焰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