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再说吧。”

阿拓停下马回过头看着诸葛承在身后无头苍蝇一样乱窜了一阵子后,终于笑着给他指了条明路。而这会诸葛承大概也意识到是自己担心太过,于是在女主人笑着同他挥手道别后骑上小魏赶了上来。

比起这种诸葛承在种地上的空有论的纸上谈兵派,阿拓对于放牧倒是真的很有心得,诸葛承只看着他骑着马在羊群背后几个来回就将他眼看着一团混乱的羊群出了一个方向,再加上几声吆喝,羊群们就开始朝着阿拓想要的方向走了,过程之顺利看得诸葛承不禁露出了佩服的神情。

“厉害,教教我吧。”

“教你倒是不难,问题是——”阿拓有些为难地看了看小魏,又看了看诸葛承,最后还是选择说了实话。

“我大概还是要从怎么骑马开始教你了。”

一提到骑马诸葛承就面露苦色,阿拓也知道诸葛承在骑术一道上天赋实在有限,又实在不忍浇灭他的一腔热忱,正在想着有什么替代法时,眼角扫过了跟在诸葛承身后的那三只石虎。

“倒是有另一种方法。”阿拓指了指那三头石虎。

“我直接教它们三个怎么放牧吧,它们会了也就算是你会了。”

这会诸葛承的机关兽都处于没有魂契链接的状态,都是各自凭着自己的灵智跟在诸葛承身后。但是因为阿拓和诸葛承几乎形影不离的原因,那些个机关兽们对于阿拓也很是亲近,对于他的指令执行起来也是相当的积极。

所以阿拓没花什么功夫就教会了那三只石虎一些牧羊犬该会的基本技能,而不多时它们就开始像牧民们自己养的獒犬那样奔驰在羊群中间了。于是无所事事跟在整个队伍最后的诸葛承又只好拿出了他的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