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吧?”

“我没事。”

“我没事。”

这两人同时出声关心对方的身体,又同时因为怕对方担心而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自己的状况,而后又一致的因为对方那个明显欲盖弥彰的回答而笑了出来。

“还活着就好。”当你对人生的要求足够卑微,它终究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你先坐下吧,看来我的律令术还不算练到家,终究没有把你完全治好。”

阿拓才刚刚听话在毛小豆的床上坐下,被他一句话说得又要起身,好在毛小豆及时一手拉住了他。

“你人都已经这样了,还想要治到什么程度?”不敢用力和眼前的毛小豆犟的阿拓只能动嘴表达自己的不满。

“我要是练得好,说不定我的伤没现在重,你还能被我治好呢?”毛小豆虽然脸色苍白,心情却是难得的好,连笑容也比平常看起来灿烂一点。

“这样就已经足够了……”阿拓低着头不敢去看毛小豆,只有紧握的拳头稍稍能透露出他的不安情绪。

“德衍,为什么要为我担这些因果?”

“不担的话,你是要我眼睁睁地看着你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