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俩人是北面皇帝亲自点名要的人,所以少将军怕北面也要组个军械司什么的,想趁机潜入后去搞点破坏。”

“倒像是他会做出来的事,所以后来你们就碰到皇帝了?”毛将军想了想以阿拓他们俩鬼谷秘传的手段,最后还会弄成这样,多半是落到其他厉害的人手里了。

“不,我们是在中途被卫王要去了几天,说是要用造床弩的思路帮他改改他的弓。结果少将军的易容不小心在卫王面前暴露了,他就开始一路追杀我们了。”

“卫王?皇帝的那位堂弟?”

“是。”

毛将军扯起一边嘴角,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多少有点微妙,他用一种近乎怜悯的表情看着阿拓又重复了一遍刚刚自己的话:“皇帝的弟弟……落在那位手里,这就是你们的命啊……”

“对面是卫王的话,那你胸口原来的该是箭伤了,小豆子的律令术倒是好用,箭伤也能救成这样。”

“将军,是阿拓该死,身为少将军的亲兵不但保护不了少将军,却连累少将军为救我受伤至此,请将军依军法处置。”

“军法处置?”毛将军不以为然地笑笑。

“要不要救你,该不该救你,这本来就是小豆子他做的决定。那要不要军法处置也应该他来决定,毕竟他一个法家人,这种事情他比我在行。”

“现在——”毛将军边说边回过头拿起一旁桌案上放着的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