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是用了什么兵家的秘法吗?”毛小豆刻意走到阿拓身前晃了晃手打破他的沉思。
“没有啊。”
“那为什么卫王的那条狗突然就对你示好起来了?”
被问到这一句的阿拓低下头沉默了一阵,然后他像是终于下了决定那样抬起头直视着毛小豆。
“德衍,我有点不妙的预感,我们现在就逃跑吧。”
“哪里来的预感?”他们一个法家,一个兵家,都是看重实际在眼前的证据,不像道家或者阴阳家那样信些谶言征兆什么的。
“不知道,总之不妙,反正资料你也到手了,我们已经可以逃跑了。”
毛小豆盯着阿拓的脸看了一阵,但是看不出什么特别的,他低头翻了翻手里的那些卷册,然后把它们放进了胸口。
“好吧。”
反正早晚得跑,既然阿拓预感不佳,那就照他说的先跑也行。然而毛小豆刚刚下定决心,门就从外面打开了,刚刚站在卫王身边的一个人走了进来。这种莫名其妙的不请自来让毛小豆都开始有不好的预感了。
“两位,王爷有请。”
被人盯着不好动作的毛小豆和阿拓只能跟着又到了卫王的跟前,那位现在靠坐在一个胡床之上正在研究一张刚刚制好的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