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的话,得祖宗庇佑,这事很简单。”

阿拓一脸怀疑地看着诸葛承,因为他上次也说很简单的那个仿青铜尊的事也是一路做到了深夜才做完。

“和别人比起来说,还算简单?”诸葛承只好稍稍再修正了一下。

当然,诸葛承说的简单里,包括了他被两把刀架在脖子上一路带到了苻坚面前。

“他们说,有人在长安集市说只要他开口,孤就会求着他要给他个官做,孤也是好奇,做王这么多年了,没见过这么狂的自荐,所以让他们找人来给孤看看。”

苻坚看清诸葛承的脸后微微叹了口气,在苻坚的眼里,也许诸葛承的确是个家世很好的世家子弟,可他根本还是个孩子。看诸葛承的样子,也许才刚刚离开家中大人的保护,根本搞不清这世上目前的形势到底是如何。

“看来,孤是真的落魄了,你这样的当街作死,居然也没人拦你。”

苻坚一瞬间觉得很累,但是他也不想和一个孩子过多解释,只是挥了挥手想让人把诸葛承打发出去,随便给点教训算了。

“陛下不想听听我的由吗?”反而诸葛承在两把刀锋的胁迫下依旧平静地抬起头,一双眼睛直视天王龙颜,丝毫没有一点点紧张。

“行吧,反正孤也没事,你想说就说吧。”

如今的大秦,虽然名义上依然幅员辽阔,但很多地方都在观望长安的动向,地方上的事都已经由那些地方豪强自己看着解决了。长安的天王的桌案之上,除了事关长安的事项以外,其他的公文寥寥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