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片刻后,还是毛小豆率先准备打破沉默,毕竟他让谢灵运回避不是为了专门创造一个让他们俩安静对望发呆的空间的。
“我……”只是毛小豆即使想要开口却也不知道怎么去装作刚刚其实没说过那句话。
“德衍是那么想他们的是吗?”反而阿拓直面了那个话题,他的语气甚至很平和,可是毛小豆明白他的内心绝不会是一样的平和。
“所以也会有和德衍一样的胡人是这样想我现在的所作所为的是吗?”
“你……不是……”毛小豆的表情很凌乱,毛小豆的语言也没头绪,他不知道自己该否定什么?否定阿拓是个胡人?还是否定阿拓身为胡人却跟了个汉人?或者干脆否认这个胡人和汉人必有一战的世界。
“那不一样!”一片凌乱的迷阵里,毛小豆终于看见了可以作为出口的正义的光。
“是北面的皇帝要南下,到时候的我们也只是被迫着要杀胡人而已,难道你要汉人刀架在脖子上都不能反抗吗?”
“那么……如果……我是说如果……”阿拓的声音也有点发抖。
“如果北面的皇帝可以不再南下,汉人能保证不北上吗?”
“什么?”毛小豆没听明白般歪过头,但却因为动作太过僵硬像个坏掉的牵线傀儡。
“你说什么?”
“我说如果胡人保证不再南下,汉人能不能保证不再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