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阿承呢,表象和真心都很软的阿承,这世界要伤害你的时候,你要怎么办呢?”

若他们没有在洛阳闲聊时看见那头出了笼的野兽的话,那么此时此刻对于他们彼此来讲,答案只有一个。

“我还有你,你还有我。”

可惜他们见过那头野兽的样子了,所以谁都没有说出那句答案。

于是这一题就没有答案了。

他们用这样奇怪的方式无言地彼此安慰了一阵,还是诸葛承的机关鸟先飞离了阿拓的手掌。阿拓尽管还有点不舍,也只好看看诸葛承想写什么。

“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找个由头从慕容冲身边溜走吗?”

“我想……帮他打上几仗,至少用我的方法帮他一下。”阿拓抬头想了想,他至少要做到在诸葛承面前完全的坦白,至于能不能得到谅解,阿拓并不奢求。

“那样你就觉得能对自己交待了?难道不会让你陷得更深吗?”然而诸葛承首先想到的并不是他自己,仍旧是阿拓的感受。

“我没有别的办法了,若我能帮他一点忙,那我是不是就多少也算对得起他了。”

这话也许听起来很糟,但阿拓是真心这样想的。这件事情好像本来没有谁做错,却注定会有很多人受伤。阿拓总觉得,也许拿一个胜仗来弥补的话,多少会让这种伤痛变得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