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笳十八拍》。”毛小豆言简意赅,再没别的补充了,然而胡笳两字却让阿拓不可避免地又转过去看了他一眼。

“好,射御两项都是我对上王小公子,两项都是比五射五御的技巧谁能完成得更多、结果更好便得分更高,你觉得如何?”刘肃民又转向了阿拓。

“可以,简单明了地来,不要搞太多花哨的。”

“王小公子真是深得我心。”

“书是这样,反正在座各位一手字是无论如何写不过康乐公的,我们李二公子也就是学习讨教一番,总之这个大胜肯定是康乐公你的。不过你呢也多少安慰一下小孩子,你写完那幅字就送给人家吧。”

“好你个刘肃民,我还没比呢你就从我这坑一幅字自己做人情?”

谢灵运干脆了当地转向了那位李二公子,这是在场的公子里年岁最小的一个,纯粹是被自家哥哥带出来见世面的。反正书这一项谁写得过书圣后人,索性学田忌赛马找了张最废的牌出来,输了也不算丢人。

没有同那些同龄公子间见面时的剑拔弩张,谢灵运同样和颜悦色地看着那位小公子,还像位兄长那样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到时候别怕,尽力写好就行了。到时候咱们谁也不占谁的便宜,你写的那幅归我,我写的那幅归你。”

“最后一项算,是沈公子对王大公子,为了避免事先窜题,我们到时候会请本地商会选一本账册一式两份送来,商会是不会得罪我们当中任何一边的,所以定会保持公平公正。到时送来的账册由两位公子分别核算,以最终结果出来的速度和准确程度来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