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一刻起,我就是小王爷的人了。”高盖直接拿出了他刚刚亲笔写好的一份投名状递给宿勤崇。

“现在,宿兄手握我对王爷有二心的直接证据了,你若不是小王爷的人,大可以现在就去王爷那里告发我;而你若是小王爷的人,那么你我二人现在就能谈谈要怎么帮小王爷了。”

私卖慕容泓宝库里的宝物本来就是死罪,在慕容泓眼皮底下另择他主也一样是死罪,但是人只有一条命,两个死罪相加也不会要人死上两次。

反倒是有了第二个死罪做掩护,只要高盖身为谋士的价值高于他卖掉的那些古董,宿勤崇作为和他一起另择明主的同道中人就会帮他掩盖第一个死罪,这就是高盖要赶紧把自己送上门来的缘由。

高盖唯一需要赌的,就是宿勤崇真的是慕容冲的人。而这个赌本身简单地就好像在问慕容冲到底美不美一样,高盖本身不算好色,却也并不算瞎。

“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那我就不客气了。”宿勤崇晃了晃手里的那纸投名状。

“来呀,把他拿下。”

被帐篷内高声呼叫引来的亲兵们很快将仅仅是一名文人的高盖双手反剪压了起来,而高盖不闪不躲脸色依旧平静。

“你不怕死?”宿勤崇双眼死死盯着面前的高盖,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表情变化。

“宿兄,你我都明白,让王爷这种一味执法严苛的人执掌军营,长此以往只会让士气涣散,那并不是什么燕兴之兆,只有小王爷这种能体恤下属赏罚分明的才是明主之相啊。”不论高盖内心到底如何腹诽宿勤崇的表演,他也只能尽可能地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深明大义一点。

两位聪明人对视了一会,宿勤崇的确从高盖的眼神里看见了投诚的诚意,所以他对着手下挥了挥手:“放开他,你们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