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小豆看了看阿拓面前那杯动也没动的酒,手伸过去想把它拿来一起喝了,然而却被阿拓一掌盖住了酒杯。

“这好像是我的酒吧。”

“你又不喝。”

“我没有不喝,只是还在等你的答案。”

“你究竟要听什么?!就不能放过这件事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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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让阿拓的智来判断的话,应该是没有比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更好的解决方式了。这一切就该停在这里,在它刚刚变得不对的时候。然后他们俩人各退一步,默契地将这段哪里都不对的场景从各自的记忆里抹除,接着他们继续干他们该干的事情,路归路,桥归桥。

或者阿拓可以更进一步,干脆了当地抛弃他的道德,用一些精心装饰的谎言解释刚刚发生的那一切。那么在他们之间那个注定一塌糊涂的结局面前,他至少还可以保有能用来对他的责任交待的成果。

阿拓应该直接闭上眼喝完他的酒,潇洒告辞然后走上那两条路里随便哪一条,如果他没有看见那些正在缝隙里微弱地呼救着的脆弱的话。

而现在的他带着那两个拥抱的冲动余韵,用满腔的无谋和一身的伪善试图回应那正在呼救的脆弱,顺带连着他自己毫无根本的心也一起扔进那个早已注定的结局里,给原本的一塌糊涂再冠上一个雪上加霜。真的,哪条路都比阿拓接下来的选择来得更好,可阿拓还是一条路走到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