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拓,他也是无心的,我就替他道歉了。但私通敌国不是小事,我们还是以大局为重,好吗?”
毛小豆并没有动用那种命令的口吻,尽管内心上阿拓早就同意了参加这场三对三的局,他也只是习惯性地要在嘴上挤兑一下谢灵运而已。只是没想到能引得毛小豆用替他人道歉服软,还用一种商量的语气征求他的同意。
“好,我就负责射御吧,反正这也算里面最武夫的项目了。”阿拓自然没有什么可以反对的,他还朝毛小豆笑了笑,只可惜后者脸已经转向了谢灵运。
“我可以负责乐和数。”
“你确定?”谢灵运闻言有点不可思议。
“我们之间可以换,你要礼和书都可以。我的乐虽然算不上什么大家,和你们虎牢关里那位弹琵琶的高人没法比,但是对付姑孰这群连门都没入的不在话下。”
“德衍会乐器?”阿拓自在虎牢关当兵了后也算是和毛小豆形影不离了,也从没见过他奏过任何乐器。
“你叫他德衍?”谢灵运的关注点彻底歪了,阿拓从没当着他的面这么叫过毛小豆,对于汉人来说能互相称字已经是很亲密的关系了,为什么刚刚阿拓还不肯承认他们是朋友呢?
“我也能这么叫你吗?你们就叫我灵运就行了,别老公爷公爷的了,谁知道你们一边嘴里这么叫的时候一边在心里怎么编排我呢。”
“这是你自己要求的,那么灵运你先闭嘴别打岔。”阿拓直接打蛇随棍上,谢灵运好险没被阿拓的下半句气死。
这会他倒是不在心里编排了,直接嘴上解决了。
“德衍会乐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