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难怪胡人老是怀疑在交易这些相关的货品时,汉人根本就是在唬骗他们,明着就是鄙视胡人不懂所以随意地开价。胡商唯一能保证这些货品能卖出比较对得起他们自身价值的价格的方法就是找到好几个汉人同时让他们竞价,只有让他们自己在竞争过程中自己抬高价格,胡人才觉得自己没有卖亏了。

高管事本来也是这么干的,可惜诸葛承横插一脚让他没了这么干的资格,现在卖贵卖贱全凭阿拓一句话了,高管事比着心中的价等着阿拓开始挑货开价。

阿拓这会终于开始展现他从诸葛承那里学来的那些话,很多都是长篇累牍的靠死记硬背的东西,好在阿拓足够聪明也背的一字不差了。诸葛承后来拍拍他说他现在这水平拿去糊弄胡人是完全够了,糊弄一般汉人都够了,别去大家面前丢人现眼就行了。

高管事在听着阿拓开口连续点评了几句,发现这些话与他以前碰到其他汉商时几个出价最公道的人说过的话相当类似。然后阿拓在他被允许的范围内点了货,又同高管事仔细结了那天那一盒小金饼的账。

在心中核算过后发现这一次卖的比以往价都好,高管事到了这会才终于放下了心,暗道自己算是因祸得福,这样的交易方式不仅对他和他主人更为隐蔽而且获利更高。心中满意这种新的交易方式的管家赶紧希望敲定下一次的时间。

“你回去同你家少爷说我们这里还有更多的好货,只要他能像这次这样给出合公道的价钱就成,我也会回去说服我家主人给出更大的额度。下次来时你可以自己带一个人到潼关外的这一处隐蔽地点等我,我把你带进来挑好货后会派人把你要的货送去那里交割,你再自己运回去就行了,你觉得这么安排如何?”

“可以。”

“那么我们就十日后再见。”

在管事的安排下在军营休息了一夜的阿拓第二日又快马回了洛阳,到家时看见诸葛承坐在大门口等他。阿拓从未有这么一刻有这种真的回家了的感觉,所以他笑着下马张开双臂等着诸葛承,而后者果真起身跑向了他——身后的行李。

“我的孤本啊啊啊。”

诸葛承蹦蹦跳跳地像只欢快的兔子,而阿拓是那只守着株却没待到兔的笨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