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承努力地思考了一番阿拓的提议,最终点了点头。
“虽然不太真实但也只能如此了,要不然我们思考的角度就会变成两国的君主而不是将领了。规则还是和刚刚一样吧,但是这一次这三块木牌要用来代替我的侦察手段,被放入木块的区域迷雾会被驱散,你的详细兵力布置就会显现。”
“你要用机关兽侦察?”阿拓想来应该就是这样了。
“嗯,类似那天代替你位置给你组的那只机关鸟,不过侦察型的我会加上更多的识别手段,用魂契连通的话几乎等同于我亲自侦察了。只不过我的魂契里还要绑定大量战斗型的机关,这种机关鸟大约只能维持三只了。”
“那我要是毁掉那种机关鸟的话,会让你受类似这次的伤吗?”
“当然会。否则机关师凭什么那么强 ,拥有一支完全不怕死的海陆空皆宜且操作由心的队伍当然要付出足够的代价。墨家子弟间的组织这么严密,有令必行也是为了关键时刻互相之间可以用精神网适当分担机关兽的魂契压力。”
阿拓没有说什么,只是皱着眉头看着诸葛承。
“你也不用露出这个表情嘛,兵家马革裹尸还,墨家与城共存亡,这本来就是我们各自的宿命。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侦察用的机关鸟也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好破的,哪怕你是兵家人也一样。”
诸葛承露出了个满不在意的笑,只是示意阿拓可以开始了,于是阿拓再次用杀气笼罩了整个沙盘。
由于占据了魏军的位置,诸葛承选择了一处他之前去伊阙现场时就挑定的位置扎营,这里左右可以遏制来自熊耳山侧和崤山侧的敌军,背靠西山和伊河没有后方地面上来敌的困扰,鉴于上一场的遭遇,诸葛承刻意安排了两只机关鸟在西山洞内巡逻,免得出现刚刚阿拓走地下溶洞的突袭情况。
“你应该能有手段分辨出我的机关兽和一般动物的区别的吧?”诸葛承一边估算着自己的建造速度一边按照回合的流逝给自己的阵地上添加弩车投石器等各式战争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