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钩?”诸葛承笑着看向男人。
“先生还真是看得起我俩。”
“没办法,来时有高人给我算了一卦,让我在这学姜子牙。我也不知太公钓鱼时到底是何种风范,只能把知道的都照着学了再说。”
“那位高人想必就是子恭兄了?”
“没错,正一道道门正宗,果然起卦奇准无比,活鱼一尾也无,愿者上钩两名。”
“我俩只是搭讪而已,先生又何从判断我们会是那个愿者呢?”
“你们若是真的不愿的话,从北府军的军营出来后就会自行离开,又何必去太守那里暴露身份留在洛阳当两个布衣百姓。”
“我们若只是想要种个地玩玩呢?”
“不错的想法,可惜洛阳不是以前的洛阳,现在的这里是边疆。真想玩的话,大可以去会稽郡买块地来种种,至少那里不会发生好不容易庄稼熟了,地却成了别国领土的事。”
男人说完这个词后自己都笑得有些嘲讽,洛阳本该是繁华胜地故都京师,堪称一朝江山核心中的核心地带,现在居然会沦落到用边疆来称呼。甚至仅仅一年以前,这里还是属于胡人的地盘。很难说汉人弄到现在这个地步到底是谁的责任,可他心中总还有着一些重铸昔日辉煌的决心。
“自刘袭把你们带回北府军后我等了月余也没等到两位想要加入的消息。也许是我的德才有亏,当不起墨家和兵家当世传人的辅佐效忠。但两位既然肯帮着子恭处洛阳外的尸煞,总还是心向着我们汉人的。既然不肯出仕,那我只好亲自过来拜访一次了,看看我们之间有没有什么共同目标可以合作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