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承皱着眉头,手指点着眉心,看他是真的不舒服阿拓也不敢逼他,只是不自觉地加大了手指的力道。
“其实还是因为魂契的缘故,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大概就是脑子里多了一块空白,所以思绪如果不经意间飘到那一块的话会短暂地迷失一下,平常不碰到是没事的。自我醒来一共就发生过两次,今天会这样大概是因为我昨天开始动手做机关了,估计是累着了。”
“你让我闲着自己却开始做机关了?”阿拓看起来不怎么高兴。
“我以为我好得差不多了,所以才想试一试的。”明明不舒服的是诸葛承,结果现在语气心虚的也是他。
“那要怎么治?”
“大概还是要闲着,少点思虑多点休息吧。”诸葛承边解释边笑了。
“听起来像是个偷懒的好借口?”
“那么……要出门玩吗?正好书读得久了也有点累了。”
“玩?”
诸葛承和阿拓面面相觑了一阵子,似乎双方的人生都离“玩”这个词有点距离,所以在愣了片刻后突然异口同声地来了一句——
“玩什么?”
“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