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押两贯。”
看着“大”字之上那一堆的银钱,和对面小上不成比例的几个可怜铜子,荷官一张脸黑的堪比锅底。他拿出看家本领开始疯狂地摇骰盅,在众人眼里那个盅都已经是残影了荷官却还不罢休,他身体正过来又背过去骰盅一会从左手又换到右手,然而毛小豆除了轻咳两声外一点反应也没有。
“开!”
“一,四,六,还是十一点,真的绝了,大。”
“十一把大了。”
“十二把。”
“十三……连开十四把大了。”
人群已经彻底疯狂了,叫到第十四把的时候大的那边赌注已经堆成了山,荷官这时候已经不知道怎么办了,在开第十一把的时候那个管事的已经快步离开到后面去请示了。可就在他离开的这点时间里,跟着毛小豆下了三把大的赌客们赢得的钱就要让赌坊把今日收到的钱全都赔出去还不止。
“咳,咳咳……”
相对的,毛小豆的咳嗽声也是越来越压不住了。旁边的阿拓皱着眉摇着头示意毛小豆差不多可以停止了,然而毛小豆却还是伸出手指着自己动也没动过的那一枚铜板。正当他想开口喊出第十五个“大”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个穿的花里胡哨看起来脚步虚浮的年轻人,倒是他身后跟着的一个老人看起来相当精明能干。
那名老人抢在年轻人跟前来到毛小豆和阿拓身边,他对着毛小豆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听闻两位公子有事要找我们掌柜的,刚刚确实掌柜有事此时方才回来。不知贵客登门真是有失远迎,若两位刚刚已经在本坊尽了玩兴的话,不妨与我们掌柜到后屋慢慢详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