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养了吗?难道不是德衍自己争气?”

“我当然养了——”毛将军的话里透着一股子心虚。

“小豆子去鬼谷前的学问都是我教的。”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养的儿子吗?一共就教了两年合着现在都是你的功劳了?”

“那多少也算是给启蒙了。”

“是,你启的蒙,还有,这棋你又已经死了。”

“咦?怎么会又死了,我不管,一定是因为说小豆子的事分心了,这次不算下次再来。”

“你棋力不够就说棋力不够,别拉德衍挡刀。”

“宗文兄,宗文,阿文,这次不算行不行?”徐羡之双手撑着额头听着毛将军在那为了耍赖越叫越肉麻,赶紧挥挥手让他别再说了。

“行行,答应你了,这次不算你输下次再来行吗?”

“那就这么说定了。”

在徐参军的眼里,得逞了的毛将军笑得仿佛是只刚刚偷到鸡的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