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炅也不去拆穿他们明显的假名,终归是他先隐身在一旁听了人家的壁角在先,那人家对自己有点戒心也是很正常的事。
“我本是为了处这处战场的怨魂而来,可是到了就近才发现这处战场遗骸不仅被做成了京观,还正好位于一处阴脉之上。
也不知这么做的人是无心还是有意要再造生灵涂炭,若考虑到此处离洛阳不过十几里地,那可当真是其心可诛了。我贴隐身符本是想在不惊动尸煞的情况下就近观察一下还有什么法子的,不想刚巧撞破了两位的对话,此举并非是有意,还请两位师兄多多海涵。”
“不怪道兄,大家终归都是为了这个京观在想法子。”诸葛承见杜炅诚心解释了,就拉了拉阿拓示意两人可以先不用再摆个准备战斗的姿势了。
“刚刚你说京观那里是要形成尸煞,不是尸变?”
“没错,诸子百家各有所长,阴尸这方面总还是我们道家看得更准些。”
“那要怎么办?”诸葛承的语气焦急,满脸的不知所措。
“尸煞一成,方圆百里内再无人烟啊,旧都洛阳难道就要因此毁去了?!”
“所以说天无绝人之路,能在此地一次聚齐三名百家出世传人。本来没有遇见你们的话,我打算起一课镇魂科仪,能压多久是多久,等我回山再请师门长辈出山。但现在有了两位的帮助的话,就可以试着起超度科仪了。”
“我们能行吗?”这会有了帮手后诸葛承终于冷静下来了,他内心不得不承认刚刚阿拓的判断是对的,以他的能力,刚刚单凭着一腔热血硬闯的话的确就是送死。
“我听两位刚刚的对话,葛一师兄似乎对道法也有涉猎?”